“嗯。”
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清冷。
程依依问，“你生气了？”
“嗯。”
这么直接。
程依依咽了咽口水，余光瞧瞧往沉睡的俩个方向看了一眼，微微仰头，猝不及防的，亲了季霆枫的下巴。
她哄着，“季先生，季太太并不是一个会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受保护的人，你该为我骄傲的。”
男人淡淡的配合，“为你骄傲。”
程依依些许无奈，却还是听出了对方的妥协。
将近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程小暖悠悠转醒，睡眼朦胧的，还是季霆枫抱着下飞机的。
小姑娘揉着眼睛，趴在粑粑肩上，周边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声音吵吵闹闹的，她软糯的嗓音，轻轻地，“粑粑，我们下飞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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