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神,贾环试探着用一丝灵气在脉穴上触了触,我擦,这就……这就过去了!
说好的痛苦不堪呢,就……就挺突然的。
贾环足足懵逼了三秒,然后乐了。
他又不是贱骨头,能不遭罪谁愿意找罪受。
嗯,看来,他的情况和别人都不同,独一份的。他得小心了,这要叫人知道了,十八般刑具,不带重的都得往他身上招呼,非逼他说出其中奥秘不可。
但这个奥秘,你要贾环怎么说,他自个都不知道咋回事。
估计是他体内的灵气与那些人从天地间所吸收的不同。
贾环现在虽然也能感受到弥漫在天地之间的灵气,但他试过,完全不能将之纳入到身体里。
更诡异的是,贾环感觉那些在他周边游离的灵气,对他体内的灵气,隐隐有种臣服的意思。
灵气臣服,活久见啊,这玩意,难道还有高低之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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