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市。
柳如烟正领着一些伙计在摆着摊，卖着卫生纸。
摊位前也是聚集了不少人，都对这卫生纸很感兴趣。
“大妈，你拿好。”
柳如烟收了钱后，也是把纸交给了客人，看着还有很多人排队，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
“谁让你们来卖纸的？”
正在这时，柴令武也是带着一群书生走了过来。
柳如烟看见他们后，脸色也是不由的一沉，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柴令武望着她说道：“你就是春芳斋的花魁吧！长得果然标志，在这抛头露面，风吹日晒的，这不是暴殄天物嘛！跟我走，包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柳如烟沉声说道：“看你这打扮应该也是读书人，没想到居然会说出如此粗鄙放荡之言，枉为读书人，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你.....不识抬举，一个青楼女子跟一个浑身铜臭的市井之徒在一起，倒也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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