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残恍然大悟。
他能在死地中存活至今,本来就已身经百战,论起各种情况下的实战经验之丰富程度甚至超过外面许多门派的首席弟子。洛九江这里稍加提醒,他就立刻明白了对方意思。
此时两方正处于动手前的僵持阶段,每个人都全神贯注,连对方是不是快眨了下眼都警惕的分明,风声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在一片雪花无声划过洛九江眼睫时,他突然想起了寒千岭。
握住谢春残的手指已经收紧,只等着动手时的那一瞬间动静。此时本有十万危急,洛九江的性命都付诸这一赌之中,然而就是这样,他仍忍不住想到,若是千岭在此,他们彼此后背相抵,他便不必写那三遍“树”字。
只要他捏捏千岭的手,或者拿脚跟碰碰对方的脚跟,千岭立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反过来亦然。
千岭……
苍茫的雪原上,黑压压的包围中,洛九江的神情却无端一柔。
陆旗突然吹出了一声尖利的唿哨!
霎时间在场五十余人一起动作,洛九江反扯起谢春残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高高一抛,自己也同时弹身而起,拿肩头给谢春残做了垫脚。谢春残借力在洛九江肩膀上重重一踩,一个翻滚便已站稳霜树梢头。
人群如密网般扑头包围上来,洛九江在半空中就横刀在手,而谢春残不等站稳,便拉开了自己的弓。
最优秀的弓手应该呆在最安稳的树梢顶端,而洛九江则甘于回到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