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岭努力地把自己的思考回路拉到和倪魁一个水平面上,三息之后,他犹疑道:“也许,这就是他天还未亮时就派使者前来的缘由?”怕你万一晚看请帖一会儿,就会赶不上,所以干脆早早就送?
洛九江:“……”
这逻辑实在太过自成体系,洛九江竟然无法出言反驳。他把那张请柬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摇头笑道:“这么有意思的人,我果然还是该亲自赴约去看看。”
寒千岭对此并无异议:“好,一起。”
……
“寒宫主与洛公子已经动身了。”董双玉右手五指悬着细细的五道透明丝线,“不出所料,他们果然形影不离,倪公子看呢?”
倪魁自从知道寒千岭和洛九江一同出行之后,紧咬的牙关就没松开过。如今骤被董双玉问到头上,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嗯?你不是说要引开寒千岭吗?”
“还是玄武使一锤定音,决定双管齐下,我只是提了些许建议,不敢以此居功。”董双玉先轻巧把这口栽到自己身上的黑锅掀开,“今日邀战时的‘激将法’也都是玄武使一人的巧思,我并无半分功劳。”
“没事,”倪魁大度地说:“我看你就像看兄弟,功劳当然也有你的一半!”
“……多谢,不过不敢擅专。”董双玉面无表情道:“现在可是该将寒宫主调虎离山的好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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