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这耳钩也不同寻常,工艺用得是嵌蚌怀风式,算起来大约是二十年前时兴的款式。”
“所以有七岛之人曾经来过这里?就十八年前圣地正常开放的那一次?”
董双玉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得没错:“本次出使以前,我曾查阅过白虎界关于历年来各界俊才入圣地的记录,其中有一女弟子,曾由云豹界晋升入白虎宗,后来又取得了入圣地的名额……她芳名唤作陈淑红。”
“陈淑红?”越青晖这下真是绞尽脑汁也未找到半点头绪:“不行,我想不起来了,这姑娘大概我不认识。”
还没转过来弯?还叫姑娘?十八年前入圣地的弟子,你唤她婶子都够了。董双玉无声向越青晖扫去一眼,好笑一般地摇了摇头。
他脚步不停,越青晖却站了一会儿才追上来,口里小声叨叨着:“等等我啊双玉,所以这位陈姑娘究竟是谁?”
“你不用知道她是谁。”董双玉柔声道:“你只要知道,若我一会儿抛出这兔子,却没能将寒宫主引开,那这位陈姑娘从此就彻底谁也不是了。”
他白如羊脂玉般的脸庞上,那一刻的神情分明是带着几分温柔的,说出的话却如凛冽寒风一样让人冷得下意识一个哆嗦。
他并未作出任何警告,却足以让任何人都明白过来不该在这个问题上再继续盘亘下去。
“……双玉,我还没问你。”越青晖不自禁地又一次站停了脚步,“那个倪魁,你废了这么大力气,又是查阅历年圣地弟子记录,又是抓这只兔子,还替他来回合谋盘算,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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