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陪在他身旁的,不是什么龙神的遗孤,也不是三千世界的灾祸,更加无需朱雀使和深雪宫主那堆乱七八糟的头衔,他只是洛九江的千岭,并且永远都是。
寒千岭叩首一次就要起身,却被洛九江飞快按住后颈,他稍稍流露出意外神色:“怎么?”
洛九江笑道:“天地算是拜过了,那高堂你就不拜吗?”
寒千岭眼神一动,在体会到了洛九江话里意思时,他缓缓弯起了自己的唇角,这一刻他面孔上仿佛发出莹润堪比珍珠美玉的光泽,美丽的惊心动魄。
“要拜的。”
于是他们对着圣山二叩首。
这次行礼过后,两人就握着手站起身来,洛九江反复摩挲着寒千岭的肩膀,眼中同样含着脉脉笑意:“都这么熟了,比起对拜,做点别的什么事是不是更好?”
他说话时两片嘴唇开合之间,微红的舌尖暗示性地掠过上唇,寒千岭呼吸一重,当即倾身吻住,一时和洛九江津液相度,难舍难分。
等两人再分开时,各自都是气喘吁吁,鬓发散乱,眼中俱是情动之意,却悬崖勒马生生遏住。
洛九江手指轻轻抹过自己嘴唇上的一层水光,笑着往圣山方向看了看,转移开话题道:“刚刚咱们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拜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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