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日所有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洛九江绝对二话不说便拔刀而起,让自己成为一轮新的太阳;而即便是他已经气息奄奄,危如累卵,在马上要永久闭上眼睛的前一瞬,洛九江仍不会吝惜指尖上最后一簇火苗给虫蚁照明。
像是现在,寒千岭一遍遍用目光勾勒出洛九江线条紧致的腰线,回想着洛九江结实又充满弹性,年轻而热情勃勃的身体。如果他肯开口请求,洛九江一定回身一笑,随意扯下自己外袍丢在一旁,不介意赤着上身在他面前练刀。
他这样洒脱,他这样宽容,他这样热忱地爱着整个世界,又如此正义公正地对弱小抱着应尽的怜惜。
可他偏偏遇上了我。
寒千岭松开手,刚刚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压在他的手掌下,已经无意间被他捏得比沙砾更粉碎。他让那些碎末从自己的指尖散落下去,这些天的第一千零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洛九江所钟爱的世界。
山洞口的洛九江斩出了破风的最后一刀,他还刀入鞘,步履轻快地朝着寒千岭走来,脸上还不自觉地带着微笑。
“千岭?”
寒千岭抬起眼来,一语不发地凝视着他。
“看你好像有点出神了,在想什么?”洛九江走到他身边,捡起地上的水袋仰头喝了一口,在这整个过程中,寒千岭都丝毫不错眼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我在想……苍天。”
“嗯?”洛九江有点迷茫地垂下视线望向寒千岭,有点不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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