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捱着,始终也不曾还手。
曾经在七岛悲雪园中,他用棉花一样的态度无声无息间卸尽了枕霜流所有锋芒,一点也没让自己吃亏。而之后几次他虽然没有明着顶撞枕霜流,但在对方眼皮底下和洛九江暗度陈仓的事也做了不少。
甚至在枕霜流从前派出黑蛇前去朱雀界,向他探问可知洛九江所在时,他还带着内敛的嚣张,可气地回答了一句“在我心里”。
然而此时此刻,寒千岭像个哑巴沙袋,一点也不表露出过往的骄傲来。
只在枕霜流一掌向他天灵拍下之际,寒千岭抬起手来,架住枕霜流的胳膊,成为这场单方面殴打之中的第一次防守。
“不行。”他漠然地说:“你是他的师父长辈,其他都由你。但这条命是九江用他自己的命换来的,我不能让你拿走。”
“……”
枕霜流沉默无声,片刻之后,他带着怒气的凌空一脚重重踹上寒千岭的腹部,把他一下子摔出近百丈的距离。
“你在要挟我吗?”枕霜流阴冷问道。
寒千岭只是不在意地侧过头。
眼看大殿之内马上就要发生血案,一条黑色的影子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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