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我迷惑。”这个寒千岭笑了一下,他和洛九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笑,笑容完全发自内心,也无需任何原因:洛九江的存在、洛九江这个人还不算理直气壮的的原因吗?
寒千岭确实全心全意地在为洛九江着想,他甚至主动给洛九江建议道:“以防万一,你还是先来划花我的脸。”
“……”
洛九江深吸一口气,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死寂近无。他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然后,近乎突兀而出人意料地,他当啷一下将自己手中的刀丢到了一边。
他的目光里已经近乎沾染着疯狂的血红,可即使这样,他依旧朝着寒千岭的方向伸出了手。
“千岭,”洛九江轻声道:“帮我。”
这场戏并未因洛九江弃刀而落下帷幕。
寒千岭笑意更深,他走向洛九江,他把手搭进洛九江的手掌,他真心的就像是一个正牌的寒千岭,他说:“九江,你这样做真的很不安全——可我很高兴。”
“我也高兴。”洛九江说:“穷奇的这个把戏,我忍他很久了。”
“寒千岭”的面容上终于流露出真正的他绝不会有的惊恐,他面庞扭曲,尖叫,如同被火炭炙烤。洛九江的刀气由内而外地扎透了这个幻术构成的空间,而在穷奇的欲.之道以外,和洛九江里应外合的那道力量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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