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长吐口气,他也仰头把这杯酒干了,就此彻底放下心来。
这回楚腰再不用被人灌酒,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陪酒。他此时喝酒,全都为了他自己新奇,所以宴到中旬,先喝到醺然的人竟然不是洛九江,而是楚腰。
他陶陶然扶案而起,颊上已经飞来两片晕红。他回手摸出了自己长剑,从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佩着这剑行走起,他就再没有让他离过身。
此时楚腰半醉半醒,眼波迷离,他声音有点含糊地问洛九江:“你们外面给人送别的时候,是不是要舞剑相送?”
“有的时候是。”洛九江没有因为楚腰醉酒敷衍他的问题:“但说到底,互相尽兴就好。”
楚腰含笑点头:“可我不会舞剑,只会剑舞。”
他拿起酒壶,给洛九江倒上半杯酒。由于这回他纵情醉得厉害,那壶嘴没有对稳,酒水有一半都泼在了案上。
他笑吟吟道:“你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我可以跳给你看。”
他步态摇晃地走到一处空地上,剑尖平举微颤。他此时美得毫不遮掩,是醉酒的贵妃,是豪饮的伎人。他却又不比贵妃珠翠满头、玉带压身;也没有伎人的出身乡野,身份轻微。
他比贵妃自幼,比伎人矜重,他只是楚腰。过去,现在,未来,始终都只是楚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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