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红木匣子,被埋藏在土里多年,颜色都快褪个干净,清漆打磨过的边角早已经腐朽不堪。
匣子底部甚至和一把植物根系纠缠在一块,上面隐隐可见几点蚯蚓竹虫爬行过后留下的微亮粘痕。
它甚至没有篆刻上一个最基础普通的防护阵法,其上亦不曾镶嵌一块灵石,就仿佛是一段被尘封多年的古老记忆的具象化。
这匣子破烂不堪,毫不起眼,可只要人把视线投注其上,就会发现它仿佛是一个大写的神秘。
玄武不由好奇心大起。他直接打开了这个匣子,匣子关的很紧,因此多年来内部仍是干燥的,没被竹林里的水气腐蚀一点。但相对于他这种大乘修士来说,这种严合程度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红漆斑斑的木匣百年之后终于被重新开启,里面物事也在百年之后重见天日。
玄武定睛一看,只见匣子褪色的锦托上静静躺着一个小巧的木雕挂饰,饰品被雕刻成异种模样。
“哎呀!”玄武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怎么看这个木雕小件如此眼熟。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回忆起旧事的惊喜,“这不是那只嘲风吗?年少有为,刀气睥睨。唉,他若不坚持为那条小蛇张目,我本来是很喜欢他的。”
公仪竹原本死寂般的身体猛然地整个弹动了一下。
原本他都快要忘记这个匣子,临死前一刻心头三五件要事,哪件都比这个木雕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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