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气又羞,连跳带蹦再跺脚,最后再没敢和寒千岭说一个字。
想到昔年旧事,洛九江便不由得弯起眼睛。现在回想起那些少年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语,倒真能从中挑出一两句能听的。
比如说……
此时他们两个人已经从左右两头刷到中间,两柄刷子碰到一块儿的同时,洛九江也一偏头就能够到寒千岭的耳朵。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都是了然,心知彼此在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洛氏童养媳?”洛九江戏谑笑道,“他们虽然嘴贱,可还真料中了一件事,是不是?”
寒千岭也垂下眼睛笑了笑:“你说是,那就是了。”
——他从来不爱多占嘴上便宜。
——便宜这东西,他都是直接伸手占的。
刷子被重新丢回桶里,石灰浆子很快就没过了刷柄,显然再拎出来就没法看了,不过此时没人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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