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刚想说点什么,不远处又有人声渐进,这回却是另一个宗子去而折返。
他刚刚与第八宗子针锋相对时简直像个炸.药包,语气神态无一处不暴躁冲动,如今却换了一副沉静冷淡的面容,显然是个心机十足之辈。
他重新把满场阵眼下的药粉挖出来一半,对于阵法上动过的手脚倒是没有改动。
离开之前,洛九江和寒千岭都听清了他一声低沉的冷笑,显然是隔空对于那位第八宗子的评判:“宗主从来对你不薄……呵,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匆匆离去,这回是真的走了。
“啧,走吧。”洛九江终于从假山边缘探出头来,他和寒千岭一起离开广场,路上传音问道:“你说三日后的宴会上,究竟有几股势力插手?”
“水混才好摸鱼。”寒千岭简洁道。
“白鹤州啊白鹤州,我原本没想现在就动手杀他……但他偏偏千方百计地主动告诉我,现在就是他去死的最好时候。”洛九江感叹了一句,“谢兄想必会很开心吧。”
“嗯。”寒千岭照例不否定洛九江的提议,他只是说道,“我们布置一下。”
积郁多时的杀机终于有了一条倾泻的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