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很虚弱地解答洛九江的问题:【因为这里的风和雨都打得人很痛。】
说来也巧,几乎只在那光团回答了洛九江的两个问题后,天的尽头突然就刮来了一阵烈风。
即使已经接受过警告,这阵风的暴烈程度依旧超出了洛九江的想象。
呼啸的风刃坚实冷厉如同刀子,眨眼间就把洛九江身上的黑袍划得褴褛破烂。而被狂风掀起的沙石俱化作一粒粒铁莲子般的暗器,埋头一个劲儿地冲着洛九江的皮肉下钻。
他嘶了一声背过身去,然而脖颈手臂等处已经被擦出道道鲜艳血痕。
那光团依偎在洛九江温暖的手臂里没有做声,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幽幽和洛九江道:【原来我才生出来,就要死去了。】
洛九江抱着它,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近乎悲恸的悸动。他喃喃重复道:“你、你才生出来,就要死去了吗?”
光团闪烁了一下,像是对洛九江的呼应。
【是啊,这里的风雨已经快把我杀死啦。】
背后锐利刀锋一样的风声依旧不停息,洛九江缩缩肩膀,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片的死鱼。
外力导致的疼痛与他血肉里本来就潜藏的疼痛连成一片,直惹得洛九江额头上的血管都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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