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茫茫然地看着寒千岭,朝对方的方向走去一步,仿佛想要找点什么支撑似地想握寒千岭的手。
寒千岭不动声色地避开,顺手抄起桌子上幸存的笔筒塞给他抓着。
游苏也不介意这个。他就那么紧张地握着那个翠玉笔筒,直到筒身上甚至泛起一道细碎的裂痕。
他喃喃道:“寒盟主,我,我们游家对不起三千世界……”
寒千岭早在他召唤之时就有猜测,如今一听他的这具模糊不清的指代,心里至少也确定了七八成。
他只是平淡而笃定地说道:“不论前事如何,及时止损也是功德。”
他没给仿佛被抽去主心骨的游苏更多思考的机会,直接拿话问他:“游公子接下来要干什么?回游家去吗?”
游苏多年以来的习惯让他绝不会对旁人的问题听若惘闻。
特别寒千岭问他的问题还是“是或否”这样简单的二选一。
他虚弱地说:“不行,我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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