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摆设装饰明显是间女子闺房,半挽的垂流苏的纱帐并着香炉里的一捧茉莉香,无声地晕染开一种暧昧气息,罩了绣垫的春凳和摆着脂粉的妆台又带着一种幽密的暗示。
合欢花的绢制屏风后隐约显现出一个正弹琴的女子身影,指下乐音淙淙,素影纤细又惹人生怜。
可惜在场的三个男人,没一个能对她动心。
洛九江还是老惯例清场,第一时间就把这女子给打发了出去。
玄武坐着不动,耐心十足地放任洛九江处理他点来的姑娘。
直到目送那女子盈盈欲泣地掩上房门,玄武才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仿佛终于舒了口气。
洛九江看不惯他装腔作势的模样,当即讽道:“不知玄武主万般包容地忍下了什么?”一腔畜生才有的杀意吗?
可能是因为玄武以自我为中心惯了,所以根本就没听出来洛九江有嘲讽的意思。
他闭着眼睛靠在圈椅里,看起来真是被折磨得够呛。玄武朝屏风那边指了指,言简意赅道:“琴——我快听聋了。”
洛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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