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晚上他推开自己房门时,竟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微妙杀机。
怎么回事?
公仪竹提起心防,他反手掩上屋门,觉得自己手上触感有异,点燃灯火再看时,却发现门扉上涂了一层薄薄的什么东西。
他第一个反应是嗅了嗅桌上茶水,然后将茶泼在地上,只听嘶啦一声,客栈的木地板被腐蚀出一片冒着青烟的泡沫来。
公仪竹又惊又怒,第一等的警觉之下,鼻端忽而闻到异香。他前后在屋里转了两圈,才意识到,那香味来源于自己刚刚点着的烛火。
公仪竹:“……”
这一连串的暗算之下,他竟生生给气笑了!
下一刻,客栈绣床上的被子突然猛地翻腾而起,枕头在空中炸开,烟雾里带着浓浓的硫磺味儿。
房间瞬间被呛白的烟气布满,在这样一等一的掩饰之下,有人手持双匕,二话不说直取公仪竹心口,动作端的是干脆利落。
年轻气盛之际,公仪竹哪还按捺的住,早被枕霜流这一串动作搓出了火。两人登时打成一团,不分胜负,余力逸散之间,哗啦就拆了半个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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