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因为却沧江也曾经陷入同样的困境中,出于爱屋及乌的怜爱之心,枕霜流看公仪竹甚至有了几分顺眼。
——但这也不是这个四处开屏的囚牛精大半夜立在自己床头的理由吧?
——特别是这人都已经化作阿飘,什么阵法、墙壁全都拦不住他。枕霜流的灵蛇宫阙何等戒备森严,竟然任由他一只鬼来去自如!
不过说实话,公仪竹还不是一只鬼的那会儿,也完全能来去自如没问题的。
要不是手边没有材料,枕霜流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想淋公仪竹一桶黑狗血。
他面无表情地合衣坐起,冷冷地逼问公仪竹道:“你怎么在这?”
公仪竹即使没有五官,身体都成了区区一道黑影,这黑影也仍是仍蹁跹优雅,被他展示得仪态万分。
他以风作琴,拨动出来的声音竟然好似含着笑。
“半死那个孩子总追着,想把道源还给我。我只好避出来了。”
公仪竹的姿态有多风雅好看,他调出的语气就有多无奈:“结果路上碰上九江,他也想把青龙那份道源给我重塑身体……怎么现在道源烫手,推都推不掉呢?”
用这种明似埋怨,暗是炫耀的语气说了两句之后,公仪竹微微倾身,温和地点燃了最后的一个火药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