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踢飞一片沙子扬他的眼睛。
当然,作为这些日子一直以海为家的有志青年,谢春残对附近已经熟悉的很。
他给洛九江指出了沉渊所在的那片海域。
海道相通,沉渊其实离谢春残现在居住的地方不算太远,两个人还曾经在珊瑚丛旁见过一次,彼此来往打过招呼。
目送着寒千岭和洛九江远去的背影,谢春残从自己破破烂烂的小房间中搬出一把躺椅,惬意地在上面摊开了手脚。
他将小姑娘送给自己的草帽盖在脸上,鼾声轻微,却是睡起了午觉。
海潮那规律而鲜活的声音由清风吹入他的耳畔。
他不用看也知道,不远处的海水会撤下去,扑上来,一次又一次地冲刷掉沙滩上的印迹,涨潮落潮。
总有一天,那些遗留在心里的痕迹,也将被时光和岁月的浪潮消磨干净。
他是谢氏如今仅存的血脉,曾经背弃本心做过卑鄙无耻的不肖子,却也卧薪尝胆,亲手复了血染长街的灭族之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