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了,那位自称青延的官员夫人也进来了。
一把将同三推倒在炕上。
夫人站得挺直,一身素衣,如同白莲花独立在荷叶中,大眼睛,尖下巴,圆圆的脸上,表情很是坚定。
“沈公子,你离开之时,就是奴家断命之时,”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看来决心很大,不像是三人商量的结果。
裁纸刀并不锋利,自裁倒也绰绰有余。
同三向后退了退,站了起来,“夫人何苦相逼,你我本是萍水相逢,前世无怨,说来今世我还对你有恩,我仅仅就是识几个数,好多字都认不全,无意去做这个什么知县,你们好好返乡,回家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再说你家大业大,这点银子应该还得起。”同三有些语无伦次。
“青延已经无乡可返。回家就是死路。”
同三也慢慢地理清逻辑,脸色冷淡,“沈某自负有些特长,养活自己绰绰有余,没有必要去冒大的风险。至于夫人,是福是祸,确实与某无关。”不是不能帮,是不愿帮,有了松江府的前车之鉴,同三不愿意做好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夫人心中也是冰冷了,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同三才不扶她,劝说道,“夫人的舅舅面相也甚是年轻,可以让他来替代呀。”
“怎么可能呢?面相一看就不是,再说,差辈了,一旦被家乡人知道,也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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