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动作简单,大多是本能动作,容易上手,打好很难,沈海前世练过五年,自然水平很高,而且这具身体的力量和敏捷,在任何时代,都是超一流的存在。
别说,有了比赛,学生们锻炼的兴趣增添了不少,连大小卢也放下身段,经常换了汗衫短裤,过来挥几棍子。
沈海自然是不吝夸赞之词,在他的口中,大小卢都成了文武双全的代表。
大小卢也是喜欢这种词汇,他俩对沈海比较认同,毕竟,只要是他俩赞同的,沈海就赞同,他俩反对的,沈海也反对。任何要求,沈海都给满足,哪怕是沈海用自己的私房钱,也是千方百计满足。
这样以来,他俩就将县学当成了自己的家学。本来么,卢氏县学不就是卢氏的县学么?
反过来,沈海赞同的,这两位也是赞同,例如这个锻炼身体,时下都是采用武举人那种,很是难看,又是举石锁,又是舞大刀,哪有棒球运动来得潇洒还有趣,至少比乡间那些游戏好玩得多。
大小卢不是那种固执的老学究,相反,还有点现代精神。
自从沈海的放奴文出来之后,胡修就将沈海引为精神知己。也放下了架子,开始支持沈海的行为。作为医生,也是认为活动一下对身体好,能除晦气,所以,每天早上,只要天气好,他就在广场边上,乐呵呵地看着学子们锻炼。
比如女学的事,他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不排斥女子读书,外孙女也是让他拉到学堂;还有这穿戴,尽管礼教要求严格,但是因为胡修老祖的一句话,大小卢就同意了学子们穿短袖衣锻炼。
所以讲,不管做什么,有人支持很是重要,沈海倒没有意识到胡修的存在意义,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好老头而已。
棒球的规则很简单,或者说,让沈海定得很简单,学子们很快就掌握了,有了比赛,每天早上,学子的家人们也是围在广场,看他们的比赛。五局制,用不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锻炼结束之后,洗刷一下,换身衣服,就到县学来上班了,这是他日常的工作。
大卢邀请他到县学授课,他也在考虑,在县学中,给大家开门什么课,算术是可以的,学子们都有一些基础,算术课就开出来了,数字采用阿拉伯的,毕竟罗马、本朝的笔画都多,其实也很好理解,至于运算符号,也是西方的,反正都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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