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身体。
正月底,沈海能自己走动时,就迫不及待地从后堂搬了出来,与安青延同床共枕也有半个多月,实在是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去,两堆干柴肯定能烧起来。
可是第二天,又搬回去了,中堂太冷了,也是想念安青延的身子。
安青延知道他的不好意思,也想着他是信守三年为期的约定,搬去了旁边的屋子,倒是让沈海很是失望。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安青延心中觉得沈海是个良人,心中充盈着他的一言一动。
但假夫妻就是假夫妻,沈海是怕自己被安青延给套住,毕竟这女子有些可怕,从沈云的话中就能知道,安青延很多事情都是在骗自己。
不过白日里,还是青延来照看着他,沈云被她撵去县学了。
安青延就是陪他说说话,讲起他病时县里的故事,很有话题。
男人们不用说了,基本上与他打过没打过交道的都来了,最令人感动的是那些与沈海一起炸山的工匠和山民,也是来过几次,他们含蓄,就在中堂那边守着。
安青延请他们到后宅,他们不去,就在中堂那里站了半个下午,还是陈立功让家里给他们整了饭菜,并将他们的子女悉数安置到县学里。
学子们不用说了,沈海也知道,把这后宅的门槛都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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