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灌饼没一会公交就来了。
这人依旧是那么多,但天气冷了,挤一挤也挺暖和。
下了车还有挺长时间,今天有时间慢慢走。
路边的银杏树已经泛黄,时间的痕迹总是很重却又悄然无息。
今天的学校门口有些冷清,丁水寿和谷敏涛都不在也没有其他老师值班,只有看门大爷自己站在校门口看着学生们进出。
我走到大门前笑着对大爷说道:“大爷早啊!”
“早啊!”
大爷也笑着回应。
说起来,来高中两年多了,却还不知道大爷叫什么名字呢。
我慢慢退回大门口。
“大爷,您贵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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