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到底还保留着仅存的一点点节操。
没有去收尉迟宝琳和程处弼等人的保护费。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了。
回到家里后。
过了一会。
福伯也回来了。
一回来就高兴的呼喊道,“公子,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
李牧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满脸不在乎的表情。
“什么好消息啊福伯?”
“孔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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