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不敢御前失仪,所以没有动手,一直正襟危坐。

        反观李渊,大口大口的啃着,鲜红的西瓜汁染满了胡须和嘴角,着实有些不雅。

        但李渊是谁,果奔这种浪漫主义行为都敢玩的主,会在意这点不雅行为?

        相对于李渊的放诞不羁,柴绍这些年却是一直都过的很忧郁。

        老婆死了那么多年,一直不敢再找一个,憋屈的很。

        要说他对李秀宁有多爱,估计不是,哪个古代贵族会受的了一个强势的老婆,特么还是个公主,想想都不寒而栗。

        然后好不容易死老婆了吧,特么人家死后名留青史,作为老公的自己始终被压着,不管怎么努力都翻不了身的那种。

        不过,现在别说想捞个大功劳了,就是想捞个小功劳都没什么可能了。

        前几年草原互殴行动,倒是有幸捞了一笔,奈何那点功劳实在拿不出手啊。

        严格说起来,其实跟去打了一趟酱油没什么区别,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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