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爷,各位爷若是记得小的好,日后多来捧捧场,小的定然欢喜极了。”穆尔绕着一圈给人添茶,夏知疏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适时放下糕点。

        如今桌上正开着第二局,有了第一局的开门红,宋既白身后之人显然松懈了几分,三个搭两个的混在了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中。

        “爷。”对着赵炮灰的黑脸,穆尔视若无睹,陪着灿烂笑脸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茶,夏知疏被带着亦是谨慎了几分。

        轮到宋既白的时候,穆尔那双弯起的眸子总算添了几分亮度,配上灿烂的笑脸总算是一张完整的笑脸:“宋爷。”穆尔的动作比起方才给赵炮灰递茶的时候还多了几分轻柔。

        宋既白置若罔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晃着自己的骰盅,连眼都没怎么睁过。

        这是宋既白认真听色的姿态。看似心慵意懒,实则内有乾坤。

        且在原著中男女主前往劝说受罚的宋既白之时,他已在自家祠堂里听了一天一夜的色,从未出错。可见他听声辨色的能力不是假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输呢?

        夏知疏拿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地将糕点放在桌前,对面的赵炮灰面色不虞,张了张嘴就想要开骂,但见宋既白不动如山,生怕自己无形中被人比了下去,深吸了口气到底还是继续晃起了骰盅。

        宋既白无动于衷,对于夏知疏而言有利又有弊。眼见着穆尔在前边拿眼瞪了她好几回,示意她赶紧跟上,夏知疏抿了抿唇,低垂着头在路过时轻声说了一句:“赌局有诈,尽早脱身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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