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说干就干,说是一箩筐就是一箩筐,人们搬来房里的时候,穆尔在下面看得直瞪眼。后来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已晚,宋既白便和满笙归家了。
夏知疏拿着一本被掌柜连连推荐的书却是怎么也看不进来。
穆尔才收拾完毕,便进来打趣道:“哟,你家少爷嫌你没文化了,给你这么多书?”
“哟哟!瞧瞧瞧瞧!《江小钰传》,诶诶!这本更绝!《花下缘》、《香奁传》”书敞开一看,直直撇嘴:“什么玩意儿,你家少爷还负责教你怎么谈情说爱呢?”
夏知疏不由捂脸,这些书生取得都什么名呀!真的让人觉着好羞耻呢!
“得了得了,又不叫你看!”夏知疏顶着张大红脸,连忙起身将全部书拿了回来,省的人念的让人面红耳赤。
她将书一一归类放回原位:“这不是你说的吗?师父都被人通缉了,我必然不能再干下去了,总的再找点什么谋生吧?”
“说的也是。”穆尔也不再逗弄她,倚着桌子连连点头:“可你也不爱看书,虽说师父都教了我们识字,可到底只能看点东西、写写字。依我看呐,写文章难。”
夏知疏卷着手里的书,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说实话,写小说这种事她很久以前就有念头了,只是反正不怎么差钱,没那个必要,常常开了个头,事一多也就不了了之了。
“难我也得试试呀,不然我还真要靠你接济还是一直等着宋既白给我付钱呢?我跟他关系又不是很好,说不过去。”本来第一夜掌柜是回来了,若那个时候跟掌柜说了,还是可以留下来的。后面掌柜就下江南进货去了,等他回来短则个把个月,长则二三个月,她没那个钱等。
“什么叫你和他关系不好?他亲口跟我说的,你自愿卖身与他为奴,他自然有理由包你吃住付你工钱呀!”
夏知疏不由满头黑线:“他这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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