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里不似男女主先前所言的城东庄子的暗道,一条道走到黑,暗道里虽然乌漆墨黑,但是宋既白怒气满满的脚步声倒是个好指路帮手。
约摸着半个小时的道路,两人才从先前的一品阁房里出来。
夏知疏看得直傻了眼。
宋既白不由骄傲自满:“你以为爷在京都这些年是白混的?老头儿想凭个人就把我看住,未免太小瞧我了!”
夏知疏只能连声夸赞。
“如今可是要去郊外?”夏知疏推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比之正午的阳光已经是温柔了不少,约摸着是四五点的样子,“咱们虽然到了中间,可这一来一回未必赶得上城门。”
夏知疏这些日子留意过了。城内虽然不实行宵禁,但是到了一定时候,城门还是会大关,城内城外的人互不流通。
宋既白白了人一眼:“你傻吗?谁说我们非去郊外?”
夏知疏疑惑地皱眉。
宋既白嘚瑟地从腰间扯出一块令牌:“刑部的,有了它,咱们就可以进出无忧啦!”
夏知疏连忙接过。令牌中间一个“刑”大字,颜色比之黄金黯淡了些,又比铜颜色亮了些,一时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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