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现在只想着把人送走,哪还顾及什么,连忙点了点头:“拒绝伯父本就是晚辈失礼。伯父不计较,小生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计较这些?能有伯父指点,小生更是多年修来的福气,更是不敢拒绝。”
两人又是一番你推我让,各种商业互吹。听得夏知疏都快打哈欠流眼泪了,两人才作罢脚步移到了门外。
声音方一消失,宋既白就迫不及待地松开了门,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满头大汗深呼吸:“我的天呀,老头知不知道他再待下去就是谋杀亲子了?”
夏知疏一头雾水,把头探到了柜子里面,关上门体谅了一番才同情宋既白。
柜子里全是顾子墨的衣袍,四周有没缝隙,方才门还被宋既白自己锁的死死的,丝毫不通风,夏知疏只待了一会就受不住地爬了出来。
自怀中抽出方才私藏的灭火图散起了风散热。看着宋既白气喘呼呼的模样,还不忘说风凉话:“显而易见的,你爹他不知道呀,要是知道你还能这样啊?”
宋既白捂着胸口,连白眼都懒得翻,腿慵懒地轻轻踹了一下:“爷谢谢您嘞,那么好心地提醒我!”
夏知疏微微挑眉,等自己缓过了气,就把书扔了过去给人:“不用客气!”
“你不帮爷扇呀!”宋既白把书拿下。
夏知疏抱肩去看起了璧上的书画,果断地摇了摇头:“好孩子要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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