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奕奕的宋既白一悠一悠地晃着自己的“东方既白”步履悠闲地慢慢晃了进来。

        夏知疏一抬眼看到了人身后的满笙,顿时想到了困扰自己多时的盟主之子,不由撇了撇嘴角,低下头看向窗外。

        “见过宋少爷。”穆尔起身行礼道。

        宋既白点了点头,转到了窗边的躺椅一个翻身便靠了下去,一摇一摇地晃着。

        见夏知疏傻傻盯着窗外不做反应,这才觉着摸不着头脑,招手唤穆尔过来低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穆尔将方才安掌柜之事一一道来,宋既白不由稀奇道:“就这么件小事至于吗?没了这家换一家不就得了,多难的事。”

        这两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穆尔不由弯了弯嘴角:“方才阿知也就这么说的,可是人还是这么低迷的,许是心里不畅快吧?”

        也是!换做谁,自己辛辛苦苦写了这么久的稿子到头来却被人家否认,难受自然是少不了的。

        楼下的小二匆忙跑了上来,被满笙死死盯着,只敢在门外探头探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