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只觉一头新奇,眼见着人还要开口继续追问,夏知疏当即转了话题道:“赶紧的,想想,你爹无缘无故地怎么会想着要见我呢?”

        宋既白白了人一眼,折扇轻敲着脑袋,已经开始思考人适合哪套衣服了。

        “得了得了,我爹想见你八成也是冲着我带你回来这事问问的,他又不记着上一辈子的事,不会欺负你的!”说着,折扇一合轻击掌心,直直揪着人领子往外扔去:“那谁,找个人来,好生把这人给我拾掇干净去见见我爹。”

        身旁围着一圈的丫鬟望着人的目光霎时变了色。

        “是。”表面上众人都是乖乖巧巧地应着,可是到了背地里,各种花样百出不穷。先是给人用上艳丽的唇脂,摸上艳俗的胭脂,特地给人搭上过了好几年的垫箱底货,把人弄得桩桩件件挑出来,人说不出个一二问题,可看起来却又是怪异无比。

        夏知疏不由!止住人的手,满脸皱成老太太,嫌弃质疑道:“这样怎么看起来乖乖的?”

        “姑娘放心好嘞,这都是按着咱们老爷欢喜的模样来打扮的,保管他挑不出错来!”

        夏知疏只得维持着自己微抽的嘴角,面上不动地由着人拾掇去,只是心底的腹诽却是如何都少不了。

        这唇脂颜色……摆明的死亡芭比粉啊!什么直男审美!

        这两颊的胭脂摸得跟中了毒死得晕红,看不清楚这腮红的恐怕只以为是被开水转过两圈出来的。

        至于那衣服什么的,更不用说了。夏知疏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由着人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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