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雾水,毫不怜香惜玉地把两人提了起来,带了出门。
“走吧,我爹还等着呢。”这后院的隐私也不好意思再给人看下去,连忙拉着人就走。
夏知疏皱着眉,也没打算继续听,跟着人身后,想到了还要见宋秉文,心底难免还是七上八下。
说来也是好笑,先前陪着人胡闹的时候,心底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收拾了一二当即说干就干。
如今可能是因为在人的地盘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底只是无比担忧。
“老头儿!”宋既白给人随便打了个招呼,当啷着二郎腿,手也不洗,夹着筷子直接就要入口。
宋秉文皱着眉当即给人打了下来:“素日这般没皮没脸也就罢了,今儿个还有你客人在这儿呢!”
宋既白撇了撇嘴,嘴上虽是不饶人,但手确实乖乖地收了回来:“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客人,好端端地找人来做什么?再说,私底下我是怎么个样的我的人能不知道吗?”
宋秉文见说不过,恼羞成怒地睨了人一眼,才笑脸盈盈地转了过来叹道:“小儿顽劣,让你多担待了。”
夏知疏心虚地眨着眼,恭敬地行了一个万福礼后,这才起身轻轻摇了摇头,回道:“宋公子为人直率,不拘小节,不似老爷所言那般,老爷大可多多观察一二。”
宋秉文不由话头一滞。
宋既白当即欢喜晃着扇子道:“听见没!也就你成日看我不待见,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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