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焕绍彬彬有礼地给丫鬟谢了礼后才回道:“昨日便听说了阿知姑娘清醒的事。本来离预计归家的日子也是不短了,叨扰了多日,想着如今亲自来给人道过谢,后些日子回去了,如今正事来顺便给二位辞行罢了。”

        二人对视一眼,当即想起自己原先前来的话题,夏知疏微垂了眼角,也不多言。

        宋既白清了清嗓子,才道:“先前那些人也曾自己提及自己乃是逍遥阁之人。这些日子由着人带了回去,经刑部审问却始终问不出一二,可知几位是否有些许头绪,可成为入手点?”

        后面几人对视一眼,当即想要上前来拦住准备说话的唐焕绍。唐焕绍觉着奇怪,转头低声道:“这是不可向外人透露吗?”

        后面的四人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时也琢磨不出如何开口:“公子出门在外,心有几分防备也实属正常。”

        “可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唐焕绍不解道。

        后面几人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不敢正面回答。

        几位都是从小看自己到大的叔父,自然也是不好反驳,唐焕绍悠悠叹了口气,方转头无奈道:“宋公子如你所见不是我不想言明,只是有些内容事关我们蜀地机密,乍然对了外人托盘而出实在是不好。”

        宋既白了然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强人所难。只是套人话的行为就止在了这儿,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接着饮茶的间隙不由给夏知疏使了个眼色。

        毕竟是被人问了一些隐私,如今几人的气氛也不甚明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