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焕绍这才停下了给人布菜的手转了面容来看人:“昨夜忽而收到了家父催着归家的消息,许是听闻了我遭难的事,心生担忧,虽是已经跟人报了平安,可家父毕竟年纪大了,还是不喜欢让他过于挂怀,只好加快了进程。”

        宋既白只得在下面轻哼了一声。此时此景可不显得极为突兀。

        夏知疏没什么好气地踹了人一脚,这才转了身子给人答道:“昨夜宋既白也去找了他阿爹商量过此事,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看来应该此次也是不难。”

        见人还没什么反应,便忍不住拿眼去睨了人一眼。

        宋既白这才慵懒地移了身子,没什么好气:“嗯,就她说的那样,昨夜喝的是饯别酒,唐大公子事忙想如何启程便何时呗!”

        夏知疏已经是彻底拿人没什么办法了,连忙把话接了过去:“应该是酒还没醒透,脑子疼说着也不怎么好听,你别介怀呀!”

        说着还给人加了一筷子的菜,身后几人虽是对着宋既白的态度很是不满意,可是唐焕绍一接到了人的饭菜,顿时喜笑颜开,自家主子这般没主意,自己也没法说什么,只得冷着脸站在后面。

        “既然阿知姑娘都开声了我自然不会计较。”他抬箸夹了一块轻轻咬了一口,青黄的瓜咬在他淡粉的唇间,两眸如一汪清水,到把人看得心虚了。

        这词这句明明没有加上任何一丁点暧昧之词,可这些词连在一起,夏知疏确实忍不住心慌了一下,皱紧了眉头。

        她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偏爱。

        可人还要长期合作,夏知疏只得弯了弯嘴角亦示不解,转了话题:“那唐公子又是如何打算呢?这路程左右都没什么问题了,令尊催的又紧,你可是想马上启程?”

        唐焕绍诧异地挑了挑眉头,转头看向后面几人。

        “回公子的话,你若是觉着需要,我们今夜便可将一切准备妥当,明日当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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