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宋既白,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阿知,正好既白兄的茶,你试试?”

        门轻轻地合上,彻底地隔绝了里外。

        夏知疏悠悠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心中为什么有几分酸涩,好似空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原主不能出来呢?

        她甚至有几分厌烦地抱怨。

        “既白兄品茶这一方面从来都是翘楚,你好好试试?”

        没什么好心情的点了点头,嘴里甚至忍不住吐槽道:“他那些银子堆出来的玩意儿,能不好吗?我一个粗鄙之人,恐怕都是糟蹋了!”

        说着,把茶杯一推,自己斟了一杯冷水。

        唐焕绍有几分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等人都入了喉了,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手中的杯夺过。

        “好端端的,怎么又生起了既白兄的起?睡前不还好好的吗?再说,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来冒险呀,这茶还是自己勉强一下暖了喝的好。”

        唐焕绍给人把茶水兑匀了,明明贴心无比的动作,可愣是让人觉着厌烦。

        夏知疏撇了撇嘴,可念叨着自己如今是侵占着原主的身体,要为原主负责,到底还是耐着性子陪人,接过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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