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伤口往后看去,竟是直喇喇地划到了后面足根,绕了大半根腿。
夏知疏简直无法想象,方才一路走来,这人到死是如何感受,简直与刀剑上行走相差无异呀!
“你犯什么傻!这么疼都不知道吱一声吗?”夏知疏忍不住抱怨,刚出声就发现自己声音嘶哑,两眼不知何时早已泛起了泪光。
“这是我的伤口,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现在仔细看了看,宋既白早已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大汗淋漓。
他抬手将人颊边的泪水摸了摸,才干净的脸蛋顿时又泛起了河川,如何也抹不尽。
“倘若你无心与我,又何苦成日做这些来误导我呢?”宋既白悠悠叹了一句。
“我……”夏知疏抬头就想反驳,迎面却只凑上来一片温热,直直堵住了她的嘴。
夏知疏僵硬着身子,双瞳微张,脑海如同一片浆糊,不知如何举动。
依稀感觉着唇上那边软绵左右辗转,偶尔用力轻压,留恋不走,好似一条贪心的长龙找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宝藏一般,死死占着,盘旋不动。
“啊……”夏知疏忽然轻呼了一声。
宋既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径直叼着自己的唇瓣轻轻咬上了一口。
“你这是做什么?”夏知疏当即瞪圆了眼,说话时偶尔牵拉到了一二,不由咧开了嘴,左右举动都不如意,忿忿地瞪了人一眼,才伸出舌头探了探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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