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在郊外,一时没法赶过去。唐璃苑便是再如何着急也只能在车中耐着性子,掀着帘子左顾右盼。
夏知疏倚着她坐在一侧,对着对面两人只觉如坐针毡,难受至极。
明明昨日原主的那般处理就已经很完善了,可是自己说什么都是没办法按着理智冷着宋既白,贴着唐焕绍。只好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着身子,垂着头抱着手中的热茶时不时地轻抿一口。
“阿知……”
“阿知……”
两人忽然异口同声道。
缩在龟壳里的夏知疏都忍不住头皮一麻,抬头尴尬地看着两人。
两人却是神情淡淡,互相推让:“既白兄你先说。”
“还是焕绍兄先讲为佳。”
夏知疏忍不住微微挑眉,暗暗腹诽:干脆两人都别讲得了。
“对了!阿知姐姐你想好今日要请慧莹大师算什么了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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