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受苦了。”身后的下人们目光游移不定,在夏知疏身侧来回打转,恨不得从他身上盯出个洞。

        唐掌门笑容可掬,一脸茫然。

        唐焕绍皱了皱眉头,出列回话:“孩儿发现的及时,贼人并未得逞,一切安然无恙。”

        唐掌门只是抚须点头:“如此甚好,平安就好。”

        身后下人们的目光散去,夏知疏总算后知后觉明白了他们在好奇什么,心底免不得落下一块儿疙瘩。

        “唐掌门,晚辈有事相告。”夏知疏打落牙混血咽,一切只做不知。

        “何事?”唐掌门坐回了自己的主位。

        “事关师父与诸位长辈之事,不知可否方便在此……”她瞥了一眼身后的唐焕绍。

        唐掌门稍稍思索,到底还是将人屏退:“焕绍。”

        “父亲?”唐焕绍本来信誓旦旦地以为父亲会顺水推舟,将这一切事情和盘托出,从此将事情托付至他手中。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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