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好似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划过耳畔。宋既白却是整个人笑出了声,一把手把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抹净,连忙使唤道:“来人,快她还活着,来人呀!请大夫!”

        傻瓜啊……我只是想要再看看你而已。

        周围的蓝色天花板渐渐化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画面吞噬而尽,最后只剩下那个傻傻的男子满脸的欢喜配着满腔泪水的面容。

        “宋既白!”夏知疏猛然地坐起了身。

        “什么宋既白呀?你在叫着谁呢?”

        夏知疏转头望去,脑海里还有些混沌不明,好半晌才认出了人:“妈?”

        夏母甩着手中的水银体温计:“你还没说呢,宋既白谁呢?”

        夏知疏顿时回到了方才的悲伤中,被子一拉转过了身子,闷着声音:“没谁,你听错了。”

        “37度,还好,烧退了。”夏母将体温计放回了盒中,转手就在人的周围翻找了起来,“也不知道你,脑子犯什么糊涂,明明这么大的太阳,出去也不知道带把伞,活生生给自己弄的中暑了回来,真是有本事呀!”

        夏知疏没那个心思,听她在这儿念叨,把被夏母拉下去的被子又拉高了不少。

        夏母也有了气,一把揪了起来:“起来!都什么点了,还在睡!手机呢?我看看你脑子都在想着什么,宋既白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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