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看着那边只会低着头毫不做反应的人越发觉得自己心灰意冷,收了精神,摇了头:“无事,你们直接说就是了。”
顾子墨还想要追问,被叶蓁蓁拦下只得无奈作罢。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一路一直在追问我今夜前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宋伯父为何不愿意告知于你,总归以后这些你都是要面对的,我不妨跟你直说了吧。”
“多谢!”宋既白闹起脾气,倒无端端一切都做的像个人了一般。
顾子墨也觉得很是奇怪,尤其是宋既白说话的时候目光总盯着自己的后方,好似一字一句都不是在面对自己一般,可是转头又望了一圈,这边除了自己与叶蓁蓁怎么会还有别人呢?
“既白你我自幼相识,不必过于与客气。见过了你不着调的模样,忽然见着了你这正经的模样我倒还有些不习惯了。”顾子墨将自己的那些古怪感觉收敛了起来,尝试着顺着宋既白平时的话语习惯逗弄他。
宋既白居然只是浅浅回以一笑,倒显得他方才的那些话语空落落的,很是尴尬。
叶蓁蓁也是有些恼,顾子墨将人拦住,转头也正儿八经地给人答话:“看起来好似你尤为好奇今夜我寻宋伯父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夜他派我来看望你,说明他时刻对你的关注绝非作假,莫要再总是胡思乱想,怀疑宋伯父的心意,辜负他了。我今夜寻他只是因为先前城北庄子一案而已。”
宋既白还是不大反应。
叶蓁蓁这回是真忍不住了:“真的是要被你们气死了,宋伯父委托子墨调查城北庄子的事情明明先前的证据就已经足以证明一切是监守自盗,向宋伯父说明之后,他也觉得家丑莫要外扬,嘱咐人守住信息,自己私底下调查。”
宋既白毫不怀疑,这确实是大家族里面出了丢人事的常用处理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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