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子墨肯定地点了头,转头换了条路。

        夏知疏怔怔地跟在后面,看着人顿时软下来的肩膀,忽然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的手在人身后犹豫了许久,宋既白却是直接转过身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夏知疏毫不犹豫地回抱,轻轻拍着人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宋既白埋在人的肩窝也是狠狠地点头:“一切定然没事的。”

        只是……那日被束时,那句惊讶的“是她”还是一一在自己的耳畔回荡,夏知疏轻轻拍着人的肩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呢?

        “阿知,阿知!”唐焕绍刚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朝这边奔来,瞪着宋既白的眼里还有些仇视。

        宋既白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在他眼中,阿知已经拼尽全力互送他,洗清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那就只能是宋既白来但这个幕后主使的锅,阿知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唐焕绍舍不得责怪她,只能把所有怨念放在宋既白身上。先前的恩情和现在险些的丧命,两厢抵消,就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阿知了。

        还有后面跟着回来的几个下属,瞪人的眼光一个比一个凶恶,好似宋既白真的对他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一般。

        唐焕绍进去叫唤了一下,见人并未清醒,被周围的下属劝导之后,也安分了不少,知道乖乖地安静下来,带着手帕给人擦拭身子,照顾人。眼里余光的满腔爱意,虽然比不及之前阿知与唐焕绍两人水里来火里去,同生共死,又共创不少美好回忆的爱意,但是已经是满满当当,比不得常人少上一点。

        “少爷,王都尉带到。”旁边的侍卫回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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