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宋既白红着眼眶转头瞪人,伤心并没有阻止他捕捉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那个不祥的预兆似乎已经即将应验,夏知疏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只是轻轻拉着宋既白的手,给他递去一丝丝温暖。

        宋秉文只是悠悠叹了口气,坐到了椅上,盯着书桌乱七八糟的字画,那幅展开的山水入了人的眼,两唇忍不住轻轻上扬。

        他朝那些画努了努嘴:“既白,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幅画的故事吗?”

        宋既白有些犹豫。

        几笔勾勒的山水,虽然痕迹不尽相同,可是高挂枝头的灿烂朝阳似乎总是述说着那段精彩时光。

        宋秉文浅浅一笑,已经不知道分不清是宋既白想要听故事,还是自己迫不及待跟人分享这个独属自己多年的故事了。

        “你可是觉得殿下对你过于残忍?”

        宋既白转着眼珠,并不想直接面对这个问题。

        宋秉文也不介意:“你少时喜欢看书,想来野史少不得多少,史书之中关于前朝之事的历史你想来也不会少些什么。”

        宋秉文虽非生父,可挂着这个名头,跟着人长了这么多年,这些习惯到还是有点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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