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看着胆战心惊的春夏小心翼翼的接过信封,然后才道:“辛苦你了。”

        说罢,他朝着木坤使了个眼色,木坤就架起春夏,往宫外走。

        大殿内,只剩下天帝一人,不多时,泽无便从身后的落地屏障中出来。

        “义兄。”他朝着天帝微微拘了一恭,然后道:“这信上,可有说什么?”

        天帝摇了摇头,端起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信上所述的内容,不管怎么看都确实只是一些问候之言,竟然丝毫没有提起婚事,这倒是让天帝有些意外。

        苍楠沉稳,惯会攻与心计,可如今已然是火烧眉毛了,她不可能不急。

        “今日我让木坤去查了查阿暮的行踪。”天帝道:“你去问问,马上给我结果。”

        他知道,按照苍楠的脾性,绝对不会将重要之物交给一个不怎么完全信任的人去送,所以,如果苍楠真的有所计划,那前去送信之人,必定是会是那个叫做阿暮的。

        可是,一旁的泽无却有些不解,他道:“义兄,咱们干嘛要看着那个叫阿暮的?不应该把苍楠看紧一点吗?”

        闻言,天帝也不着急,只是冷笑一声,道:“我让你娶她回来,是为了苍山镜,你当真以为一个仙骨都被剔了的人,能轻易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地方吗?”

        “……”泽无愣了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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