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忍不住伸出手，铜镜变成了一片白雾。
自己仿佛就置身于白雾中间，前面的阿宁面对自己，拔出佩剑。
冷冷发问：“你是谁？”
“应该是我问你是谁。”沈荼抢回话语权。
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句：我是谁？我是你爹！
可惜只能想想。
“赵宁在此，何方妖孽竟敢故弄玄虚？”阿宁的佩剑指向沈荼。
沈荼正准备装逼的用手指扒开指向自己的佩剑，手指却从佩剑中直接过去了。
竟然可以直接穿透，看来又是梦境。
而阿宁好像也看出了不对劲，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自己的剑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去了。
更诡异的是，穿着战袍手持佩剑衣着整洁的阿宁慢慢的发丝凌乱，手上和握着的佩剑渗出了鲜血。
穿戴整齐的战袍也变得凌乱不堪，刀剑砍蚀的痕迹愈发明显。
“你！”沈荼忍不住指向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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