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半开,露出一小节手臂,手腕微弯手指自然下垂,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根燃尽大半的烟。
他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骨节偏瘦,大概是等的久了,皮肤冻得有些冷白。随着这个动作,手腕上凸起的腕骨显得格外明显。
还没看到正脸,沈安瑜的心跳便没出息的快了几分。
沈安瑜抿了下嘴,小幅度的做了个深呼吸,调整了个还算适当的表情,慢慢走了过去。
她所预想的有些尴尬的对视没有发生,之前的心里建设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因为靳择琛并没有把随随便便消失一个月当回事,他现在甚至还能在等她的几分钟里,闭着眼小憩打发时间。
即使是在睡觉,他的唇也是紧抿着的,像是和谁苦大仇深。微高的颧骨,薄而锋利的颧弓带着十足的距离感,平直的下颌角,带着让人不敢接近的疏离;可是那深邃的眼窝,略微扬起的眉骨,带着神秘,又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沈安瑜一时间看的有些发呆,一个月未见,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站的有些久了,而靳择琛向来浅眠,此时竟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睛,沈安瑜便这样猝不及防的和他在空中对视。
靳择琛下眼睑微垂,而眼尾却有些肆意的上扬,和眼皮形成了一个好看的扇形。从眼头到眼尾逐渐变宽的卧蚕,多了些柔情。给他本来神秘和冷峻的外表下,添了几分干净优雅的气质。
简单的来说,就是行走的少女收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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