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炜业怒极,随手抓了个东西便朝着他们扔过来。是个纯瓷质的碗,这一下被砸中头破血流没跑。

        好在靳择琛眼疾手快,推开了门,拉着沈安瑜退了出去。再将门往回一关,门被彻底关上的瞬间,沈安瑜听到了瓷碗撞到门后的闷声。

        剩下的一切,全都被关在里面。不堪、争吵、任性、丑陋,外面的人无人知晓。

        靳择琛全身的气场还未散去,沈安瑜低着头不敢动,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靳择琛,像是头凶猛的孤狼。

        偏偏两人的手还紧握着,能感受到他手中传来的温度。

        他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沈安瑜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反牵住他,试探着微微用力随后越牵越紧,“靳择琛。”

        她小声叫他,像是在安抚。

        其实靳择琛对靳炜业早就没有了恨,刚刚只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出来以后也便不再气,只不过气场一时间没能收回来。

        然后他就赶紧到手里牵着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牵住他,大冷天的手心出了汗,还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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