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住进这里,侧卧便成了沈安瑜的书房,现在也成了曲奇的窝。

        而家里真正的书房,沈安瑜从未进去过。靳择琛不许任何人进入,哪怕是打扫。

        本应该十分幽静的环境,可沈安瑜伏在画板上,什么东西都画不出来,脑子里时不时的闪过苏葳蕤的那句话,“不然她怎么这么怕你,就像是被正室抓了个正着。”

        沈安瑜有些烦躁的站起身,弯腰将曲奇关进笼子。睡的正香的曲奇不满的“喵”了一声,随后继续呼呼酣睡。

        当个小动物多好,什么都不懂,没忧没愁。

        沈安瑜走到酒柜,随手拿了瓶酒。她不懂酒,但靳择琛的东西从里到外没有一个不是好的。

        也不知道这是谁送给靳择琛的,此时要被她糟蹋。

        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整日疑神疑鬼的女人,当时她问过靳择琛,靳择琛也解释了只是合作伙伴。她应该信任靳择琛。

        靳择琛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开了一天的会他累的要死,简单洗了个澡倒床上就想睡。

        可是却听到身边的人在小声低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