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好不容易快要爬上了岸,他轻轻一拉又把你拉了回去。

        靳择琛不知道她心里的千回百转痛苦挣扎,只当她是睡迷糊了。所幸将碗端到她嘴边,单手扣住她的头让她喝。

        她边喝着,靳择琛边说:“没事多喝红糖水,少乱七八糟的喝酒,现在知道疼了?”

        红糖水里被他放了姜,一股劲直冲鼻子辣的她眼泪噼里啪啦的往碗里掉。

        有几滴掉到了靳择琛的手上,滚烫灼烧的他手疼。

        靳择琛愣了下,没见过她除在床上以外的哭,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他将碗放到桌上,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的颤哑,“哭什么?”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喝酒的时候又不知道今天会来,你以为我想没事找虐吗?”

        沈安瑜越说越难过,也不知道是借着酒后以及特殊时期激素分泌旺盛的情绪不稳定而肆意发泄,还是要把连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一并和他算个清楚。

        她哭的鼻尖都开始泛红,一双清澈纯黑的眸子此时氤氲着水汽,眼尾红红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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