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瑜一手拿着吐司,一只手无意识的揉着怀里的曲奇。
直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靳择琛临走的时候竟然还揉了揉她的头,他这是疯了还是被人魂穿了?
有病。
“夫人,要给您再加杯牛奶吗?”阿姨看到她面前喝的差不多的那杯牛奶问。
“不用……”沈安瑜有些心不在焉,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对了阿姨,曲奇有跑出来过么?”
阿姨愣了下,随后笑了,“怎么可能,有猫笼在,再说侧卧的门也总关着,跑不出来的。”
“奇怪了,那他身上的猫毛哪来的?”沈安瑜小声嘀咕着,她声音小阿姨没听到,然后又嘱咐了句:“阿姨,侧卧附近您每次再多用吸尘器来两下,我怕有猫毛。”
“哎哎,行。”阿姨满口应着。
沈安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家里暖风开着天气逐渐回暖,她睡觉时只穿了冬天的睡裙,出来时也只是又披了件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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